无影多少圈必出(清风无影剑(武侠小说))

超级管理员 辅助问题 18

一阵剧痛使段开山霍然醒转,睁开眼来,便看到了宋老镖头死不瞑目的脸。宋老镖头倒在他身上,刚才的剧痛便是宋老镖头倒下时压着他伤口弄出来的。

“全死光了。”

“痛快,痛快,刚好每人二十个。”

“错了,还不够痛快,二十个人怎么够我杀的。”

“老二,不要急,过半个月武林大会,老大的奇谋一定能成功,不肯归顺的统统斩尽杀绝,天下几百个帮派,少说也有几千颗人头要砍

呢。”

段开山心口一阵剧痛,镖队四十条汉子竟然全被害死了,这都是跟随他风里来雨里去的好兄弟啊。热血涌上他的胸膛,但随即却又消退得干干净净。敌人最后那句话让他怵然而惊。武林大会将在半个月后召开,而听他们的语气他们将在大会上将天下英雄一网打尽。

“他们的老大是谁,是什么样的阴谋可以将天下的英雄一网打尽?”

段开山全身的神经都抽紧了:绝不能冲动,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程盟主。

他闭上眼睛,尽量放缓呼吸,心中却紧张到了极点。但敌人并没注意他,一阵狂笑后,便扬长而去。他们过于自信他们的武功了,当胸一 剑,一剑穿心,怎么还有人能活下去?他们又怎能想到,段开山天生异禀,心脏竟是生在右边的。

一直等到天 黑, 确信敌人再不会回头了,段开山才爬起来,到附近镇上雇了 一辆马车, 急赴洛阳。武林大会在洛阳北郊的钱邙山龙凤谷召开,主持大会的是侠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程天心。

车近洛阳,沿途的武林人物越来越多,都是赴龙凤谷参加武林大会的。段开山缩在车里,不敢与任何人打招呼。因为他心中藏着的秘密实在太大,而敌人的武功又实在太强,万一敌人知道他没死赶来追杀,一般的朋友只怕庇护不了他。

又是一个黄昏,距洛阳城已只有一日的马程,段开山轻轻吁了口气。便在这时,忽听得车夫一声惊叫,随即车帘被掀了起来。

段开山一声暗叫:“完了。”霍地坐了起来,双手紧握金背砍山刀。无论如何,就算是死,也要竭力一拼。

但探头进来的,却是一个古里古怪的老婆子,老脸像风干桔子皮,也说不清是五十岁还是六十岁,却穿着一身新嫁娘的大红喜服,头上还戴了一朵大红花。

“是个使刀的,呸,晦气。”那老婆子呸了一口,似乎十分失望。但眼珠一转,却又一脸喜气,“坐车比走路好,乖儿,来,坐里面来。”身子一跳,一屁股坐在了段开山边上,挤得段开山一个踉跄。身上的香气更熏得他鼻孔发痒。随着那老婆子的手势,又跳上一个少年来,这少年大约十七八岁,但眼底却有着与他年龄全然不同的沉郁。在段开山脸上扫了一眼后,道:“娘坐里面好了,我坐外面。和车夫坐在 了一起。”

段开山实在是忍不住了,道:“你们是什么人?”

神奇的工作室

那老婆子怪眼一翻:“我是新嫁娘,他是我儿子,喂,你靠得这么紧,想揩油是不是?”

段开山张大了嘴作声不得。

这时那老婆子突然叫了起来:“来了个使剑的,快,下车。”身子一晃,霍地到了车下,段开山就坐在她边上,竟然没看清她是怎么下去的,心中更吃一惊:“这疯婆子竟是身怀绝技,她找使剑的作什么?”好奇心起,从窗口往外看。

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斜背宝剑。那老婆子双手张开拦在他前面,叫道:“刺我一剑,说一句‘只怪你自己有眼无珠’。”

“这是什么意思?”段开山茫然不解。

那汉子显然也是莫名其妙,叫道:“你这老婆子发什么神经,走开。”伸手去那老婆子手上一拔,却见那老婆子手腕一翻,快如闪电的搭住了那汉子手腕,一扣一带,那汉子一个身子直飞起来,跌出数丈开外,那汉子双目赤红,“呛”的一声拔出宝剑:“你这疯婆子是想找死了?”

那老婆子却仍是双手一拦:“刺我一剑,说一句“只怪你自己有眼无珠’,否则休想过去。”

“岂有此理。”那汉子一声虎吼,霍地一剑刺出,剑光如练,直刺那老婆子咽喉。

“对一个疯婆子怎么下这等死手。”段开山一惊之下方要出声阻止,却见那老婆子身子一晃,霍地错过那汉子剑尖,手一伸,竟然扣住了那汉子持剑的手,一带一甩, 又将那汉子甩出了两丈开外,转身叫道:“刺了我一剑很好,但你还没说那句话。”

那汉子胀红了脸,呆了一呆,似乎没明白是怎么给那老婆子甩出来的,随即一声怒叫,将宝剑舞成一团剑光,直撞过来,然而那老婆子却仍是一闪一扣,又将那汉子甩神奇的工作室了个跟斗,她身法手法与先前一模一样,就是一招,但这一招却是效用如神。

“她这是什么怪招,我若与那汉子异地而处,也同样躲不开。”段开山暗暗吃惊。

那汉子又给甩了几个跟斗。终于屈服,说了那句话后,灰溜溜走了,那老婆子复又上车。

段开山心中嘀咕:“刺一剑说句话,然后才放人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几次张口,却终究没敢问出来。

因那一阵耽搁,错过了宿头,只得在路边生起火头野宿。

半夜时分,段开山突然被惊醒。他本来将马车让给那老婆子睡的,这时睁开眼,却见那老婆子已立在车

下,周围黑影幢幢,围着七八来正条蒙面汉子。

那老婆子却似乎并不了解形势的恶劣,一眼看见面前一个使剑的汉子,顿时两眼放光,跨近一步叫道:“刺我一剑,说‘只怪你自己有眼无珠’。”

那蒙面汉子一声怪笑:“好,我就刺你一剑。”一剑点出,却突地剑光一炸,一点剑光炸成七个,同时将那老婆子上、中、下三路圈在了剑光中。

“一剑七星。”段开山骇然惊呼。

练剑的人练到高深处,一柄剑可以幻化成好几柄,这蒙面汉子一个剑点能幻化成七个,已到一流剑手的境界。

那老婆子显然也料想不到对手剑术如此之高,一惊之下,身子急晃,退开数步。那汉子没能刺中她,她也没能扣住那汉子手腕。

“老婆子不行了。”段开山心中叫。

这时火堆还有余光,忽明忽暗中,段开山一眼扫过其余几神奇的工作室条汉子,但见个个太阳穴高耸,竟然都是修为有成的内家好手。一瞥之下,段开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一凉:这些人任出一个也能杀了那疯婆子,我还得搭着陪上一条命。

便在这时,忽听那老婆子叫了起来:“儿呀,快来,娘擒他不住。”

段开山心中愕然, 这大半天他始终没怎么注意那个神色郁闷似乎还带点病态的少年,难道这少年竟身负绝技?

少年走出来,步子不快,到使剑的蒙面人面前停住,身子挺了起来。 段开山突然张大了嘴巴。

在挺身拾头之前 ,那少年始终是不起眼的,但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变得光芒四射,犀利无伦。

使剑的汉子退了一步,眼睛里有惊异的神色。

“刺我一剑,说‘是你自己瞎了狗眼'。”少年的声音不大,非常冷,使人想起剑尖上冰冷的寒光。

“杀。”使剑汉子一声低喝,七八名蒙面汉子一齐围上来。

“无耻。”段开山几乎就要喝骂出声。少年武功再高,又怎能同时抗拒七八名一流高手?

但他却没能骂出声来。

使剑汉子的声音还未落下,少年动了,他的身子在那些蒙面汉子中间穿插来去,轻灵流畅像夜风钻过茂密的丛林。他所到之处,总有一道极刺眼的亮光闪过,那种明亮、炫目和短暂,和划破夜空的闪电一模一样。

电光几闪,少年到了那老婆子身前。

几名蒙面汉子手中的兵器“铿锵”落地,身子扭曲着,先后裁倒,眼里的神情惊恐、绝望,却又似不信。

谁又能相信?这么多一流高手,竟在一眨眼间全部被杀死。

那使剑汉子踉跄了 两步,惊恐的喃喃叫道:“清风....”终于没能说完,一跤栽倒。

“清风?什么是清风?”少年剑术的神奇和冷酷使段开山的脑子在呆了好半天之后才能重新转动,琢磨使剑汉子临死前说出的那两个字。

迷惘中,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他 一下子急跳起来,骇然惊呼:“清风无影剑?”

“清风无影剑,一剑杀一人。”这句话曾经像魔咒一样笼罩在每一个江湖人的头顶,直到十八年前,手创清风无影剑的绝世名侠左清风在新婚十个月零三天的深夜里突然神秘被杀,这个魔咒才黯然轰塌,但它的神威盛名,却深藏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难道这少年竟然是左清风的传人?”段开山心中既惊又喜。

左清风死后,他的妻子冷霜琴亦同时失踪,武林正道之士穷搜天下,既未能擒获凶手,亦未能找出冷霜琴,所有的人当时都以为她死了。

“难道冷霜琴没死,而是躲起来生了个儿子?可那冷霜琴当年号称武林第一美人,算来今年也不过四十岁上下,会是这又老又丑的疯婆子吗?”

段开山的心充满了迷惘。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少年使的,绝对是清风无影剑。

“清风无影剑?”听了段开山的话,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这已是在龙凤谷为武林大会专门搭建的一幢房子里,在段开山面前的是武林正道联盟盟主程天心和副盟主铁浩,以及少林、武当、昆仑、峨嵋、崆峒五大派的掌门人。

这七个人,都是当今武林顶儿尖儿的人物,一生经历的大风大浪,数不胜数,几乎都达到了泰山崩于前而心不跳的修为,但这时却个个变色。

“快,快带我去。”程天心一把抓住了段开山的手,急步出屋。

在谷西一块空地上,段开山看到了那老婆子和那少年,但不等他开口,程天心已先激动的叫了起来:“是左大哥的传人,和左大哥几乎一模一样。”

铁浩也一脸喜色的叫道:“是,是,那一位是大嫂,虽是变了很多,但我还是认得出。”

“大嫂,贤侄。”几个人撒开段开山急奔过去。段开山在后面又是惊喜又是感叹:“这老妇人竟真的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冷霜琴。”

程天心几个热泪盈眶,但冷霜琴却并不认帐,冷淡地道:“谁是你大嫂?我不是你大嫂,我是新娘子,他是我儿。”

“大嫂。”程天心几个一愣之下,明白了,悲叫出声。

那少年抱拳施礼:“是程叔叔和铁叔叔吧,我叫左奇。”

“贤侄,你们受苦了。”程天心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热泪横流,但随即却转悲为喜,道:“但不论怎么说,左大哥有后,清风无影剑有了传人,这就是天大的喜事,是武林的福气,我立即就向天下英雄宣布这件大喜事。”说着,他携了左奇,铁浩搀了冷霜琴,一起上了谷中高台。随即向天下英雄介绍了冷霜琴左奇母子。

虽然过去了十八年,但左清风的仁侠义举和清风无影剑的绝世神技仍深入人心,听程天心说完,全场顿时欢声雷动。

猛听得台下一声悲叫:“主母,少备,我等得你们好苦啊。”随着叫声,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跳上台来,跪在冷霜琴面前,激动得放声大哭。

“你不是铁副盟主的总管铁义吗?怎么....”看清来人,程天心惊讶的叫了起来。

那汉子霍地站起:“我不叫铁义,我叫左义,这名字是左大侠亲自给我取的。我本是个孤儿,风雪之中左大侠救了我,但就在他救我后的第三天,他却给人害死了。

“原来是这样。”程天心点了点头,“今日主仆重逢,又添了一桩喜事,想来铁副盟主是不会阻止你回到故主身边的了。”

“什么铁副盟主。"左义蓦地里两眼通红,大叫道,“程盟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潜身铁府,一躲十八年吗?”

他话中有古怪,程天心惊异的看着他,道:“为什么?”

左义不答他,却转向少林掌门净智方丈,合掌道:“净智大师,我请问你一件事,十八年前七月十四日午夜,即左大侠遇害那一夜, 你在左大侠清风山庄后山看见了谁?”

“老衲……”净智说了两个字,却又停住。

偌大的龙凤谷此时一片安静,数万人一齐看着净智白须飘飘的脸,所有人的心都悄悄悬了起来。因为从左义的语气里,似乎已找到了十八年前暗害左清风的真凶,而且矛头直指名望武功仅次于程天心的铁浩。

程天心一脸正色,道:“净智大师,天下英雄都在这里,有话你就直说,你到底看见了谁?”

“老衲……”净智略犹豫,终于开口道,“老衲看见了铁浩铁大侠。“啊。”虽然已在预料之中,台下数万人仍一齐发出了惊呼声。

程天心冷电般的眼光射向铁浩:“铁副盟主,净智大师说的可是真的?”铁浩脸上变色,稍一犹豫,终于点了点头,道:“是。但.......”

“但是你没想到当时另外还有一个人看见了你吧,而且还拾到了你行凶的凶器。"左义悲愤的叫着,从背后剑鞘里抽出一柄剑来,却是一柄断剑,高高举起,道:“大家看,这就是铁浩刺杀左大侠所用的凶器,当时随手扔在了清风山庄的后山,恰好就给我捡到了!”

程天心接过剑,在剑锷处一看,大

声念道:“铁肩活气。 这确实是铁浩的剑。”

“真的是他。“真想不到。“台下一时间炸了开来。

“铁浩,你还有什么说的!"”一直冷旁观的左奇这时站了出来,剑一般的目光笔直的盯着铁浩。

“贤侄,不是我,这中间另有隐情。“铁浩老脸惨白,

“快证如山,还要狡辩?”程天心厉声怒喝。

左奇跨前两步,喝道:“拔剑吧。”

“贤侄,这中间真的另有隐情,要不你跟我去见一个人,他能证明... …”

“拔剑。” 左奇低声厉喝,眼光如电:“我给你公平一搏的机会,只要能在我的宝剑下逃生,我准你另找证明。”

铁浩一咬牙:“那好吧。”拔出剑,手腕一动,一柄剑突地化成剑山向左奇猛压过去。

“啊。”台下的段开山发出了一声低呼。与昨夜那使剑汉子相较,铁浩 剑术又强了数倍不止,这一招强悍威猛几乎无隙可寻,左奇若挡不住一闪身,铁浩便冲下台去了。

却见左奇不闪不避,反而迎头扑上,一道电光闪起,从剑山中破刃直入。只听铁浩一声痛叫,剑幕消失,一个身子直跌出去,胸口热血急喷,倒在 台下,扭得一扭,不动了。

“清风无影剑,一剑杀一人,果然是名不虚传。“程天心鼓掌欢呼。

便在这时,猛听得谷口方向一个声音长声叫道:“左贤侄,你杀错人了。”

随着叫声,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飞掠面来。

“古老庄主。”程天心惊呼,”你这话什么意思?”


来的原来是玉剑山庄的庄主古榕。

看见铁浩的尸体,古榕捶胸顿足,老泪横流:“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泪眼看向左奇,悲叫道:“左贤侄,你误会铁浩了,你爹爹被害的那一晚,铁浩确实去过清风山庄,但那是你爹爹叫去的,是请他秘密调查官府安插在正道联盟内部的耳目。因属绝密,所以他才从后山走。这件事,你爹爹曾和我商议过,你看,这是他写给我的信。”

左奇接过信一看,蓦地脸色惨白。程天心就着他手中看了,也是脸上变色,突地想起一事,道:"那断剑是怎么回事?那确是铁浩的剑啊。”

“那是个误会,清风山庄后面多野猪尽人皆知,铁浩当时撞着一头大公猪,一剑没刺死,却将剑扭断了。铁浩后来和我说起过,还说可惜了一柄好剑。左大侠若是不死,是一定要他赔的。”

“铁大叔,是我报仇心切,错杀了好人。“左奇仰天痛叫,手一动,电光一闪。

“不可。”古榕骇然惊叫,却已不

及,一柄剑正插在左奇胸口,三尺长剑进去了一半,血流如注。左奇仰天栽倒,眼见是不活了。

“儿啊,你是怎么了?”一直在一旁呆站着的冷霜琴这时猛扑上来,摇着儿子的尸体不住哭叫:“儿啊,快醒醒,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快醒醒啊。”

她还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死了。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闹成这个样子?”目睹这幕悲剧,台下的段开山眼眶不由自主的湿了。不仅是他,数万英雄也几乎个个伤感不已。

纷乱中, 忽觉地底震动,耳中更传来隆隆的声音。

“这是什么?”段开山茫然回首,只见谷口附近冲进来一队骑兵,当先一个宦官模样的人尖声高叫:“圣旨到,正道联盟盟主程天心接旨。”当年左清风号召成立正道联盟,目的就是联合天下英雄对抗官府,一直以来,正道联盟都是官府的死对头,这宦官却说要正道联盟的盟主接旨,岂非好笑?

“去你妈的。”

“杀了这狗官。”群雄纷纷喝骂。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程天心竟突然跪了下来,高声叫道:“臣武林正道联盟盟主程天心接旨。”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龙风谷立时便如一锅滚沸的水,翻腾开来。

纷乱中,古榕猛然叫了起来:“程天心,原来,原来左大侠请铁浩调查的官府耳目就是你。”

“哈哈哈哈……”程天心霍地站了起来,仰天狂笑,叫道:“没错。我再告诉你吧,不仅耳目是我,杀左清风的也是我,布下今天这连环妙计,先杀铁浩再杀左奇的,都是我,哈哈哈.....”

段开山猛地跳上台来,怒叫道:“原来你就是那伙盗贼的老大,他们所说的奇谋就是你这个毒计?”

“没有错,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向敌人的首领去揭露敌人的阴谋。哈哈哈哈。”程天心又是一阵狂笑。

“你害了我三十九个兄弟的性命,我跟你拼了。”段开山拔刀就要冲上去,程天心却猛地喝住了他。

“不要动。 你不是我一招之敌。左奇已死,惟一能跟我拼上三五百招的铁浩也变成了冤魂,当今天下,没有谁再能是我的敌手。”他眼光扫过台下群雄,“龙凤谷已被官兵包围,愿降者我可保他升官发财,顽抗者,格杀毋论。”

他说的是实情,左奇、铁浩既死,当今天下确实没有人再是他敌手。


正在群雄意沮神消之时,忽听得一声清脆的冷笑,看时,竟是那疯疯癫癫的冷霜琴所发。

但冷霜琴这时却不疯了,只见她一道明亮的目光剑一般的盯着程天心,冷笑道:“程天心,你得意得太早了。那我也告诉你吧,你身份其实早已败露了,一则奇儿剑术未成,二则没有证据指证是你害了清风,于是一直拖到不久前,我和铁大哥古庄主几个才商量好要借这武林大会的机会彻底揭露你的假面具,你所谓的借刀杀人的奇谋,其实一直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帮你演完了这出戏,你果然就露出了你无耻的真面目。”

说着话,她双手揪着衣襟一撕,红衣脱落,里面是一身白衣,将一根白带子换上头发上的大红花,她厉声道:“奇儿,起来,给你爹报仇的时候到了。”

随着她的喝声,躺在台上的左奇一跃而起,铁浩亦爬了起来。

这种奇变,真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程天心一个踉跄,面色大变,台下群雄则是轰然欢呼,段开山却是惊喜交集,看着冷霜琴,想:“不愧为左清风的妻子,果然了得。”

左奇站在台中心,冷眼看着面无人色的程天心:“拔剑,还是那句话,凭你的真本事,给自己保命吧。”程天心看看台下愤怒的群雄,再看看面前剑一般挺立的左奇。左奇手中没有剑,清风无影最可怕处便在于看不到它的剑。

“清风无影剑,一剑杀一人。”程天心喃喃念叨,握剑的手却在不停地抖动,猛然间一声哀嚎,手腕回转,一剑插入了自己心脏,剑尖适背而出。

他竟然不敢与左奇动手。

铁浩拔出剑来,大声叫道:“我们奉左公子为新盟主,与官兵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群雄齐声怒吼,左奇当先,一齐杀出,紧随左奇的,便是段开山。


作者:刘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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